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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人很懒,什么也没有留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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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6月试阅] 浅雪《药香良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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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22-6-28 11:14:02 |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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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日期:2022年06月22日

【内容简介】

以前的她无人撑腰,面对欺负谩骂只能忍耐,
可认识他之后她再没受过半点气,就算有他也会帮忙讨回来……

江柔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烧了高香才能幸运遇到干娘一家,
毕竟在此之前她就是个娘死爹不疼、孤苦伶仃的小可怜,
住在姨母家时他们成天欺负她,还打算把她卖到青楼换银子,
幸亏干娘为她请来官府的人,让这群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,
好不容易回了家继母又污蔑她克父,大过年的将她丢到庵堂自生自灭,
也是干娘出手收她为义女,还给了她学医的机会好完成母亲遗愿,
不只如此,她还收获了一个帅到不行又超疼她的义兄谢止,
会在她有危险时出手相助,更是在她名声有损时独排众议要娶她过门……
等等,没听错吧,她把他当哥哥,他却想跟她生孩子?


  第一章 痛失母亲遭苛待

  清晨的东山村,微风和缓舒适,初升的阳光照耀着小村庄,一群人聚集在苏家陈旧的院门前议论纷纷。

  「唉,可怜苏青,这才回来过了多久安生日子,竟就遭了恶贼了……」

  「要说那恶贼也着实可恶,他图财就好,伤人性命作甚,一脚把人踹得命都丢了,真不怕遭报应。」

  「可怜苏青留下的小丫头了……」

  屋里,苏燕看着越来越虚弱的族妹,面无表情地道:「小青,事已至此,你需做打算了,这便叫人去通知江家吧?」

  苏青脸色惨白,唇角带血地躺在床上,闻言她绝望的目光落在哭泣不止的女儿身上,眼泪滚滚落下,气若游丝道:「姊姊,事已至此,我有两件事求你……其一,待我死后,你把我埋在爹娘的坟头边儿就行……其二,帮我把柔柔送……送回江家去,好歹是亲生骨肉,江德昌他会管的……」

  她近乎无力了,眼泪湿了一大片枕头,手指颤颤地指着门后,「罐子里……有我仅剩的二十两银子,你收着……好歹看在姊妹一场的分儿上……」

  「你别说了,我记下了。」苏燕起身到了门后,从罐子里拿出那二十两银子,直接揣进了怀里,「不管来不来得及,江家都要知会的,我这就找人去捎信,你先歇着。」

  屋子里很快静了下来。

  十岁的江柔坐在床边,紧紧攥着母亲的手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,伤心的哭着,「娘,你不要死,我怕……」

  「娘对不起你……」苏青颤抖着手抚摸着女儿的脸,眼里满是不舍与悔恨,「娘不该把你带回来,娘该留在平城,哪怕做妾,哪怕后半生日日被人踩在脸上受辱……至少也能看着你长大出嫁,娘后悔了,后悔了呀……」

  「娘……呜呜,我不要你死呜呜……」江柔哭着趴在了母亲的胸口,紧紧地抱着母亲,似乎这样就能将她留下。

  「好孩子,别怕,记住娘说的话……等回到平城,跟着你爹好生学医,定要有一技之长傍身,娘才能放心啊……还有,床脚下娘给你留了嫁妆,待你长大咳咳……」

  话还来不及说完,一股血便从苏青的口鼻中溅出,她瞬间无法呼吸,死死瞪大满是泪水的眼睛,用力的推着女儿,不想让她看见,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双手。

  江柔看着母亲死时的骇人模样,无助地哭喊起来,「娘!」

  春日午后,江柔走在布满杂草的小路上,不停回头看着身后那越来越远的小坟包,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
  她没有娘了,以后永远都见不到娘了……

  穿着粗布衣衫的李大庄肩上扛着铁锹,眯眼看着跟在妻子苏燕身后的江柔,咧嘴一笑,「二十两银子管她几天饭,这个生意可真划算!」

  江柔顺着声音去看前头那个陌生的姨父,目光触及男人那满脸的胡碴时,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。

  苏燕闻言撇撇嘴道:「划算什么呀,小青临走前说了,要我们把她送回平城的,这一来一回的路费,十五两怕都不够。」

  李大庄一听,摇头道:「送什么送,就这点银子哪够路上折腾的,写信叫她爹自个儿来接。」

  苏燕侧目看了看低头擦泪的江柔,嫌弃地蹙着眉道:「那也成,不过等她爹来接估计要段日子,最少也要个把月,咱们总不能让她吃白食。」

  李大庄嘿嘿一笑,「怕啥,你不是说她常跟你妹进山,也识得不少草药吗,待到了咱们家就叫她进山采药去,也不算吃白食了。」

  两人说话根本不避着江柔,似乎根本不在乎小姑娘听到了会怎么想,又或许根本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,好叫她明白现在她就是个寄人篱下,遭人嫌弃的拖油瓶……

  时光荏苒,一转眼阳春盛夏晃过,深秋已至。

  夜幕将临,李家厨房里,刚满十岁的江柔比半年前高了不少,身形容貌已有了两分少女的秀美,她正站在灶台前做饭,脸热得通红,不停流着汗。

  苏燕收完衣裳,经过厨房时语气不耐的催促着,「好了没,别等你姨父到家饭还没好,届时他又骂你我可不管。」

  江柔急忙应声,「就好了,姨母先进屋等着,我这就盛好端进去。」

  偌大的瓷碗,盛满了刚做好的青菜面,江柔用布垫着碗底,一碗一碗的端,端了四趟,刚把筷子摆好,院门处传来李大庄进门的声音,他一落坐,便问:「今儿平城还没来信儿?」

  苏燕失望的摇摇头,把咸菜放在他面前,面上带着愁色,道:「没,再不来信儿就要过年了。」

  李大庄眼皮抬起,看了一眼已在自家吃住半年的丫头,冷哼一声,「她爹这个畜生,这半年去了十几封信,他硬是连个屁都没崩回来,自个儿的亲闺女都不管,良心真是被狗吃了。不过也不能再等下去了,明儿我就启程去江家,一来叫她爹回来把她接走,二来这半年她在咱家吃的喝的住的正好也细算算!」

  江柔听着李大庄的话,拿着筷子的手攥得紧紧的,头也不敢抬。

  她一直都怕李大庄,半年来这样的话她听了不知多少次,知道姨父讨厌她,所以她努力学着做饭、干活,不管刮风下雨都进山采药,就怕姨父将她撵走,连柴房都不让她住。

  她曾见过流落街头的孩子,她不想变成那样……

  吃完饭,苏燕给李大庄收拾行李,两人在屋里小声的盘算着要带多少路费。

  江柔在厨房洗碗时,李大庄的儿子李海进来了。

  一看见李海,江柔心口立即紧绷起来,乌亮的双眼里也浮现出紧张戒备。

  李海慢慢凑到江柔身边,一边拉开裤带一边色迷迷地说:「江柔我这儿长了些疙瘩,你看看该用些什么草药,你不是懂医吗,帮我治治呗。」

  十岁的江柔比十四岁的李海矮了许多,她看着李海又做这种恶心的事情,垂下眸侧过了脸,面容上满是厌恶的神情,冷喝道:「走开!」

  李海坏笑着继续往她身边凑,「你帮我看看呗,真是痒得很,要不你帮我挠挠也行。」说着就去拽江柔的手。

  「啊!」女孩尖利的叫喊瞬间响了起来。

  自从住进李家,这样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,江柔打不过李海,更无处可去,想要保护自己就只能尖叫,只要一尖叫,苏燕怕邻居多想,就会过来管李海。

  这次也一样,苏燕立即从屋里跑出来,冲进厨房就是一声厉喝,「闭嘴!」

  她骂骂咧咧的将嬉皮笑脸的李海推了出去,转过头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甩在江柔脸上,满眼怒气,「你哥不过逗你玩,你值得叫的跟杀猪一样?又不是金子做的,碰一下还能少块肉不成?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不顺着我儿子点儿,要是以后还不改,我干脆打死你!」

  苏燕骂完转身离去,厨房里顿时静下来。

  昏黄的烛光下,江柔单薄瘦削的肩头颤抖着,低垂着头眼泪不停往下掉,可纵然心里委屈难受,这半年她已经习惯这种对待,不过片刻她就擦乾眼泪继续洗碗。

  收拾好厨房,她洗漱完回了屋,关好门后又用木棍抵上,以防李海半夜偷偷进来。

  做完这些后她缓缓坐在床边,单薄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,摸摸还在痛的脸,眼眶发酸地解下了脑后的布绳,长发垂落在她娇嫩的脸颊边,一行泪落下的同时,粗糙小手拿起梳子缓缓梳头。

  进山时,她头上沾了不少草叶,勾着头发有些痛,她想起母亲在时每日里帮她梳头时都会抹头油,所以从来都不会痛,眼泪不禁更汹涌,低声抽泣起来。

  哭着梳好头,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思念着母亲,直到哭累了才含泪进入梦乡。

  隔天清早,天微微亮,门被砰砰的敲了两声,江柔瞬间醒来,眼神还迷糊着就立即下床穿衣穿鞋梳头。

  待打开门,就见苏燕站在门口,李大庄手里提着包袱跨出大门,她眨眼看着,扶着门的小手微微收紧,目光中渐渐浮上希冀——这一次,父亲定会来接她的吧?

  苏燕目送着自家男人走远,回过身来看着傻站在那儿的江柔,狠狠瞪了一眼,道:「为了去找你爹,这一趟不知道要花多少银子,你娘给的二十两花光都不见得够用,你就别在这儿傻站着了,赶紧吃了窝头进山去吧。」

  「哦。」江柔不敢磨蹭,急忙打水洗脸,进厨房拿了两个窝头便背上背篓出了门。

  东山村虽依山而落,但村子人少,除去偶尔见一两个人上来采野果,放兽夹,大多数时间山里也就江柔一个。

  虽然山林里有不少暗藏的危险,但江柔六岁就跟着母亲上山采药,学了怎么看兽夹子和趋避蛇虫的本事,故而也从未遇到过什么危险,最多就是摔两跤,蹭破点皮。

  将至深秋了,山林里树木繁茂,阳光穿不透,风却不受阻挡,吹来时树叶一阵阵响,落下片片枯黄。

  江柔穿着蓝色的布裙,随着渐渐升高的日头来到了一处山坳间,放下背篓坐在草地上,准备歇一会儿。

  怀里揣着的窝头是后半晌才能吃的,她拿出背篓里顺路摘的酸枣果子挑红的吃,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落开,她抬头看着斑驳的阳光,怎么风吹日晒都白净的小脸上,终于难得浮起一丝轻松惬意的笑。

  日头太舒服,她正想眯起眼躺一会儿,草丛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,「喂,小丫头。」

  四周正静,江柔乍听见人声,吓得手一抖,酸枣果子掉了满地,她立即顺着声音转头看过去。

  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正悠闲地躺在山坳底部的草丛里,头枕着双臂,对上江柔目光的那一刻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白牙,「下来帮我一下。」

  江柔探头一看,原来少年的脚被兽夹伤了,动弹不得。

  她立刻过去将兽夹拆掉,取了背篓里能止血的药草敷上,再撕下衣摆帮他包扎。

  半晌,少年扶着包扎好的大腿缓缓起身,看着身侧的女孩,唇色微白地笑道:「小姑娘,今日多谢你了,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在这草窝里躺多久。」

  他本来只是想进山猎两只兔子玩玩,谁知道竟会不小心滑进这山坳里,还被兽夹给伤了,一想到带着这伤回去不知道要听多久的念叨,他头比受伤的大腿都疼。

  江柔看少年身上的锦袍就知道他估计是从城里来游玩的,摸不着山上的路不小心掉进山坳里伤了。

  「不用谢。」她摇摇头,说完便转过身,背着竹篓要走。

  少年见此,清朗明亮的眸子看着她背影,「你叫什么名儿?」

  江柔闻言转过头来看看他,却只说了句「我走了」便再次转过身,没入树影中。

  少年挑眉一笑,拄着棍子一跳一跳的往前走,嘴里咕哝道:「不说算了,就这么个小山村,找个小姑娘还不容易?」

  天将落黑,江柔才从山上回来。

  此时邻居正在门口和苏燕说话,「我娘家那边有个小子,过了县试后没几日,官府就发了不少奖银,听说来年若能再过了院试就是秀才郎了,日后定有大好前程。哎,我是羡慕来着,只是我家那孩子压根读不进去书。」

  「慢慢来嘛,你家儿子还小呢,不急……」苏燕笑道,想着自己儿子脑袋聪明,倒有几分读书料子的模样,以后得紧盯着他多多用功才是,考过了官府给银子,白拿多香呢。

  转过眼看见江柔回来,苏燕便也不再闲话,回了院子拿过背篓看了看,发现只装了一半很是不满,还以为她没有早点回来做饭是挖到多少呢,原来才这点,不禁冷着脸问:「怎么回来这么晚?」

  江柔低着头,想了想还是没将下午的事说出来,只道:「临近深秋,药材不多了,就走得远了些。」

  苏燕听了撇撇嘴,话语分外刻薄,「别往深山里走,不然遇上豺狼什么的,你死在那儿也没人知道。」

  江柔低着头默不作声,提起背篓将药材晾在簸箕上,过了会儿才去洗手盛饭。

  金黄的苞米粥,捧在手里热热的,到了口中香香甜甜的,比在山里啃的硬窝头好吃多了,她喝了一碗便满足了。

  吃完晚饭,天黑透了,江柔去厨房洗碗。

  苏燕在屋里拉着李海说了一通读书的好处,李海压根没正经听进去多少,倒是眼珠子一转,先提了要求,「我读书习字辛苦着呢,还老得停下来研墨,你叫江柔过来给我研墨,我也好省点劲儿多读一些!」

  苏燕一听,想着若能哄着儿子认真读书也算是江柔的用处,就起身去了厨房,「碗放下我来洗,你去屋里伺候你表哥读书。」

  江柔一听,小脸上两道好看的柳眉顿时蹙起,不想去。

  苏燕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推着她的后背将她推了出去,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,不过叫你研个墨,哭丧着脸跟要死了一样,赶紧的!」

  江柔无法推拒,只得抬脚进了李海的屋。

  窗前的长桌上摆着两盏油灯,昏黄的光晕映着李海不怀好意的眼神,「过来,给我研墨。」

  江柔瞥一眼他的眼神,感到极为恶心,站得稍远一些开始研墨,眉眼低垂着,唇角紧抿,肩头紧绷。

  李海手里捏着笔,目光落在书上过不了片刻,就抬眼盯着江柔的脸看。

  这丫头小脸细白,唇畔绯粉,像桃花似的……他眯了眯眼,抬手迅速摸了一把,惊得江柔弄掉了手里的墨条,啪一下掉在地上。

  「你别笨手笨脚的,弄脏了我的书本你用什么赔?」李海故意说给外头的苏燕听,看着江柔咬牙瞪他却不敢吭声的样子,满脸坏笑,趁江柔弯腰捡墨的时候手往她臀上一揉。

  江柔只觉得好像一条蛇爬了上来,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竖起,她愤怒到极点,咬着唇直起身,目光触及那黑色的砚台时,毫不犹豫地抓起来狠狠砸向李海的脑门!

  「啊!你个贱丫头,你竟敢打我头!」李海惨叫着跳起来,捂着剧痛的脑门,满脸都是墨水,眼睛也睁不开,只管大叫,「娘你快来,痛死我了!痛死我了!」

  江柔乌亮的双眼已然通红,死咬着颤抖的唇转身就走,她再也不会踏进这间屋子一步,再也不会!

  走到门口时,她正好和闻声而来的苏燕撞上。

  苏燕略往里一看便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她才不管是谁对谁错,只见自己儿子吃了亏,火气一下冲上了脑门,上来就掐着江柔的手臂将她拖了出去。

  到了柴房门口,她一连五个巴掌狠辣地甩在江柔脸上,一把将人推了进去,怒道:「小贱人,敢打我儿子,三天不许吃饭,我饿死你!」

  江柔倒在屋里的柴堆上,脑门正好狠磕到一根木头,她痛到全身发抖,许久许久都缓不过来。

  蜷缩在地上,她看着门外的夜空,眼泪扑簌簌落下,满含希望的告诉自己:没关系,爹就快来了,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……

  僻静的山村,一座大宅依山而建,偌大的门庭上,两个大灯笼随着夜风微微摇晃,院里灯火通明。

  谢止半下午从山里回来,身上的伤惊了满院子人,重新包扎后就被勒令躺在床上不许再动弹。

  此刻他正靠在床头,闲极无聊地捧着一本兵书看,没翻两页又合起来,望着一旁正提笔写信的贵妇人拧眉道:「母亲,这点小事不必写与父亲知道吧?」

  唐怀素转头看着儿子,细眉轻挑,哼道:「怎么不必,就是要你父亲知道,狠狠罚你才好,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私自进山。今日是你运气好遇见一个小姑娘帮你拆了那兽夹,不然你这会儿还不定怎么样呢。」

  谢止哀叹一声,将书盖在脸上,「母亲,明儿叫商姑姑去打听打听那小丫头吧,她帮了我,我理应道谢的。」

  唐怀素一边写着信,一边柔声应着,「你安心养你的伤,其他的事我自有分寸。」

  「知道了……」

  次日清晨,商姑姑用过早饭便晃悠到了村里,开始打听江柔的下落,问了两户人家,把江柔的来历打听了个清清楚楚后,她寻到了李家门口。

  大门未开,商姑姑便抬手去敲,又等了片刻才有人开门,她一见苏燕便笑问道:「这位妹子,一早叨扰了,请问你家是否有个常上山采药的小姑娘?是叫江柔对吗?」

  竟是来找江柔的?

  想到昨夜的事,苏燕摆了摆手,「大姊寻错了,不是我家。」说完就想关门。

  商姑姑见她竟否认,还急着关门,联想起打听来的情况,料定了苏燕肯定是有什么不对劲,遂抬手一拦,一边笑一边从袖中掏出个荷包来,搁在掌心状似惋惜地道:「哎呀,瞧瞧我竟是寻错了,昨日小姑娘在山里时好心救了我家公子,今儿我专程想给小恩人好生道谢来着,没想到竟寻不到人……」

  苏燕的目光偷偷扫过那沉甸甸的荷包,眼睛幽幽发亮,心里猜测着银子肯定不会少于十两,心里痒得难受,唇角动了动,「大姊,对不住,我方才没说实话,你找的江柔其实是在我家的。」

  「哦?那妹子为何唬我呢?」商姑姑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
  苏燕干笑一下,将大门打开,请了商姑姑进来后扯谎道:「其实是这孩子昨日不小心在山里摔了,这会儿不太方便见人,又见大姊面生,故而我才……」

  不方便见人?难不成是摔得破相了?

  商姑姑心里思索着,将荷包往苏燕手里一塞,十分关切地道:「妹子,孩子摔得严不严重?可否让我瞧瞧伤的什么样,回头送些好药好物来,好给孩子将养身子!」

  苏燕拿到荷包,心里美滋滋的,乍一听她要见江柔有些不愿意,可再一听还有东西会送来,她便笑笑道:「那大姊稍坐,孩子还没起,我去喊她。」

  「嗯,那我等着。」商姑姑坐在竹凳上等着。

  苏燕来到柴房迅速将江柔拉起来,看着她脸蛋红肿,脑门还肿了个包,干脆将她头上的布绳解开,让长发自然垂落下来,试图遮一遮她脸上的狼狈。

  待看着差不多了,苏燕紧紧攥着江柔的手臂,压低了声音威胁道:「外头有人来找你,说是你昨日在山里救了人,今日专门来谢你的。但你记清了,那人若问起你脸上的伤,你给我咬死了是你昨日下山时自己摔成这样的!但凡敢有一字说错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爹,听清了吗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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